余安声两只手细心捧着,他没有把这东西放在纸盒里,抱在怀里冲着搬家公司的员工点了点头。
纪棋看了一眼他怀里的东西:“这不放里面?”
余安声摇头,手指摩挲着盒子表面,纪棋没多问,对着请来的四位工作人员点了点头:“就这些,麻烦了。”
四位员工看着地上只需要一个人就能搬下去的箱子,突然有种摸鱼的负罪感。他们是被包了一天的工作时间,本以为今天工作量会很大,没想到仅仅只是两个小箱子。
下楼后工作人员将两个小纸箱放进了将近八米长的大货车里,这种离谱程度就像为茶杯犬准备了一套一百五十平的房子当狗窝。
“后面我约了清洁公司,他们会把你租住的地方打扫干净,今天我带你回老宅吃饭。”
余安声乖巧点头,他往一楼的窗户看了一眼,本来半开着的窗户被人从里面拉上了帘子。
下楼的时候余安声敲了门,他知道老太太在家,可门一直都没开。无奈他只能给她发去了短信,说自己会经常回来看看。
大货车逐渐开远,余安声转头走到了自己的小电驴旁边,这一系列动作给纪棋看愣了,他才想起来好像昨天是见到他骑这小东西回来的。
“这是你的?”
余安声把盒子放进车篮里,小心翼翼点了点头,两只手死死地握住车把手,心想要是纪棋非要把车子扔掉,他就死赖在车子上,除非他连自己一同丢掉。
“不要了,”纪棋轻描淡写一句话带过,“家里什么车子都有,我会给你配专门的司机。”
果然,余安声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他迅速给自己戴好头盔,将屁股用力压在座椅上,看起来动作特别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