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男人没笑,眼下乌青一片,红血丝布满眼珠。后来他从楼下的“情报站”得知,那男人有个患癌的女儿,之所以不要命的赚钱,就是为了给女儿治病。

病情恶化,即便他不眠不休的挣钱,也赶不上疾病恶化的速度。说是女儿死了,他连挣钱的盼头也没有了。

后来隔壁这间房一直空着,空到了现在。

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指向九点钟,余安声在床上熟睡,他睡觉时喜欢侧着蜷起身子,抱着一个他中奖得来的大型四不像玩偶。

床不大,一米二宽,光是余安声和玩偶就正正好好将床占满。

这房子说是四十平,其实内部才三十平出头,家具也都是以前的老家具,余安声不嫌弃,毕竟不需要再额外花钱买。

现在天气还有些热,他的床头放着一个转着头的小型风扇,风每次扇到余安声的头时,会将他前面一小撮头发吹起。

“嘭!嘭!嘭!”

老旧铁门发出剧烈的碰撞声,纪棋看了一眼面前暗红色掉漆的铁门,在找了一分钟的门铃无果后,他果断地选择了手动敲门。

只是从小就生活在金罐罐里的他没料到,原来这铁门居然会发出那么大的声响来,聒噪得如同给耳朵一巴掌。

几分钟过去,纪棋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即便他已经竖起了耳朵,仔细听取着周围的任何声音,但这些声响里都不包括房内人的脚步声。

他抬起手,在敲下门的前一刻在脑内思寻着是否还要加大力度。最后,他还是一只手堵着耳朵,用另一只手重重地敲响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