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棋率先点开了最符合的那一个文件,里面的人并不多,也就两百多个人。翻看下来很快,通过住址和家庭背景就可以大部分排除,没有一个人达到他的要求。

剩下的几千个人更是无法描述,大部分人都能查到所出生的医院,剩下一小部分人也能查出父母的背景和信息。

好不容易有两个背景不清楚的,但也有具体的进入孤儿院的时间,和进入孤儿院的手续。

“你这到底是要找谁?”

不知道何时周加衡已经结束了游戏,站在纪棋背后手撑着椅子问。

纪棋没有回答,手按鼠标的力气越来越重,脸上的表情随着资料的减少而越来越难看。

直到翻到了最后一张,鼠标点击再也出现不了下一张,他泄愤似的将鼠标一把扔在桌子上,发出不小的动静来。

周加衡被他彻底弄懵了,坐在沙发一边盯着纪棋:“我说你到底怎么了,从那天我见你到现在,这张脸不是耷拉着就是跟吞了苍蝇一样,谁惹你了?”

“付泽明?”

纪棋用脚蹬着前方,拉开了自己与桌子的距离,没好气地解释:“说起来太麻烦,反正就是结下梁子了。”

还没接着聊下去,敲门声响起,周加衡应了一声。推开门,一位穿着便装的男人将手中的资料送了过来,放在桌子上的一角。

“小周总,这是今天符合您要求的患者,资料已经整理好了。”

周加衡招手,那人安静地退了下去。他起身拿起文件翻看了一下,就几张纸,将文件随手一放,里面的纸张滑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