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声小心地后退了一小步,听到他的话后更加警惕地看着纪棋,其实手机已经悄悄按下了110。

只要纪棋有任何举动,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按下拨通键。

“抢劫?敲诈?还是拐卖?”他缓缓地说出这几个词,从上到下打量着余安声。

里面是印着字母的白t,外面是洗得有些发黄的白色衬衫,浅色的水洗牛仔裤和一双沾了泥的白色板鞋。

再搭配上他手里的手机,从头到尾都透露着“一贫如洗”这四个大字。

“你这样也没什么好抢的吧?”

这句话声音不大,但是带着极高的侮辱性。

余安声有些气愤,义愤填膺得在手机上啪嗒打字,从手指和手机屏幕的触碰声就可以听出来。

然后他眉头蹙起,嘴巴紧闭,将手机一把举到了纪棋面前,动作还带着些愤怒的余韵。

这会儿雨下得大了些,纪棋往前走了两步,伸头看向手机屏幕。

雨丝被风吹着,改变了原来的路径,斜着打在了纪棋身上,还有一些打在了他的发丝。

这会儿天彻底黑了,路灯亮起。老旧的路灯因灯泡长时间磨损发出微弱的橘黄色灯光,在路灯衬托下,发丝周围亮晶晶的。

[万一是贩卖器官的呢?]

这话说得在理,很有警惕性,纪棋点了点头。余安声看到他的反应后满意地收回手机,紧接着听到了他不屑的声音。

“你觉得我会开这车去挖人器官吗?”

余安声闻言,看向了不远处的那辆黑色车子,章林坐在车子里冲着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