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棋撇了撇嘴,没意思。
到达院长办公室的时候,纪棋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实在是简陋。
说办公室根本就不合适,屋子墙上的白漆已经泛黄,上面被划了好多痕迹,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像是小朋友拿东西在墙上划来划去留下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几天下雨,房间墙顶的角落处有淡淡的霉斑,就连这个办公室都带着一股潮湿的灰尘味。
进去的一瞬间纪棋就不自觉得紧锁眉头。
院长是个快六十岁的老太太,头发已经白了一大半,或许是因为孤儿院的经营太累,她的长相和年龄有些不相匹配。
看到纪棋的表情,她语调缓慢:“纪先生请坐,屋子年久失修,再加上这几天连下大雨,不免会有些异味,还望莫见怪。”
纪棋客气了一下:“院长别这么说,叫我小纪就行了。”
屋子里的布置很简单,墙上挂着许多照片,是每一年孤儿院的大合照,还有一些儿童被领养人领走时拍的照片。
院长的前面是一张老式木质课桌,这就是她平时工作的办公桌,之前县里小学淘汰下来的,被她捡了一个回来。
桌子前还有两个凳子,纪棋和章林坐下。
院长站起身,椅子摩擦石灰地发出刺啦的声音。她带着老花眼镜,慢吞吞地走到后面的一个立式书柜,从第二层拿出了一个厚厚的册子出来。
这个册子从侧面来看就像要炸开一样,厚度有六七厘米,封面是浅棕色的牛皮质感,但可惜现在表皮开裂掉落的差不多,只剩下里面的硬质纸壳。
章林看到这么厚一本解释道:“院长,我们就找05年到18年这段时期进入孤儿院的小孩,这一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