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桉县到桐市最后一班的大巴是五点半,意味着余安声必须要坐上五点那一班镇上到县里的公交。

孤儿院到附近最近的公交站牌也要好远,要坐村民的三轮车才行。

余安声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时间,他不能再等下去了,他要告诉小伞自己要离开。

不远处,一辆奢华的黑色迈巴赫停在了幸福孤儿院的门边,破旧的已经掉漆生锈的铁门跟这车实在不太般配。

“你确定是这家孤儿院?”纪棋坐在车子后座休息,最近的公事都解决了,就是私事惹得心烦。

“嗯,是这里。”章林回答着他的话。

纪棋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前两天的事,不屑地哼笑了一下:“但愿这次郭翔能靠点谱,要不然真得跟他好好谈谈违约费的事了。”

章林听到这紧张地抿了抿唇。

“那人真的曾经在这见过那个男孩?”

纪棋从车窗外看向孤儿院,孤儿院围墙墙面的白漆脱落,露出红色砖头和灰色的水泥,他眉头不受控制地皱了皱。

章林点了点头:“郭翔说那人亲口承认的。”

听到这个回答后,纪棋嗤笑:“要是付泽明知道他一直以来私下寻找的亲弟弟就生活在这个地方,你说他得多难过。”

“啧,我都替他心疼了呢。”这句话并不是发自内心,显然带了些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