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迫自己放松肩膀,做出一点顺从的姿态,轻声说:“你说得对,我太心急了。”
“是我不懂事。”
男人没有立刻回应,但空气仿佛变得柔和了一点。
江昭宴察觉到对方的情绪变化,乘胜追击:“你说,你一直在注意我,那些事我确实不知道。”
“所以,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吗?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呼吸声顿停,男人的声音变得略重:“你真的想知道?”
赌对了。
江昭宴稳住自己的心跳,他知道男人就在看他,镇定地点了点头,黑色的毛发乖顺地遮住额头,“对的,我想知道。”
“拜托了,告诉我吧。”
一秒,两秒。
男人终于笑了。
“我当然愿意告诉你,只要你想听,我可以告诉你所有事。”
“好。”江昭宴垂下眼帘,“我听着呢。”
那人果然像是沉入某种自我营造的幻想中,声音沉醉:“第一次见你,是你初中开学的时候,你作为学生代表站在讲台上发言。”
“你穿着白衬衫,站得笔直,声音干净、明亮。”
“我坐在礼堂最后一排,灯光照在你身上,就像是在发光。”
江昭宴垂着头,心脏一跳一跳,他强忍着作呕的情绪,刻意将声音放柔几分:“那之后,你就一直在看我?”
“嗯,每天。”男人顿了顿,低声笑了,“你不知道你有多有趣……早上迟到会躲在教学楼后面吃早饭,冬天会不小心把校裤穿反,明明学习好得不得了,但考试前还是会熬夜看书看到眼圈发青。”
“你看起来高冷,其实一点也不凶,有次路过小卖部,还偷偷帮一个低年级的孩子付了钱。”
被这样的一个变态觊觎,江昭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