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宴宴。”

“他没事……只要你乖乖听话,他就永远不会有事。”

“我不喜欢你难过的样子……你不知道,你一流眼泪,我心口就疼的厉害。”

江昭宴咬牙,不敢想陆砚青到底经历了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

“可是我认识你呀,宴宴。”

“你每天几点起床,几分钟洗脸洗头,哪款洗发水你用得最多,哪一天你没有喝牛奶,哪天你发了烧、哪天你心情不好,我都记着。”

“我比他更早注意你……但你为什么从没有看过我!”

疯子!

变态!

“陆总,我们真的找不到人……”

夜雨淅沥,打在车窗玻璃上,模糊了城市的灯火。副驾驶上的助理声音颤抖,透着几分惶恐。

太恐怖了,小陆总何时那么生气过?

陆砚青倚在后座,西装还沾着未干的雨水,面色冷得近乎凝霜。

他不该的……

如果不是他执意想要见到江昭宴,少年就不会失踪。

心中涌起一股莫大的悔意,他心如刀割,连手指都在颤抖。

如果……万一出了什么意外……

他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调监控了吗?”陆砚青开口,声音冷沉如冰,“附近所有街道、巷口、地下通道,五十公里内,不放过一帧画面。”

“调了。”助理低头回道,“但对方动手极快,周边摄像头有三处被提前破坏,剩下的几个角度都被人为遮挡,像是……预谋已久。”

陆砚青眼神陡然一冷,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