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导演又不是只不允许你一个人呀,他所有的投资商都不允许。】
【y:猫猫摸头jpg】
【y:不过拍摄进度也很快,两个月就可以搞定啦!】
“江老师,休息好了吗?”
不远处,工作人员喊江昭宴继续,他把手机交给安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走了过去。
这一次的拍摄和江昭宴之前拍电影时的感觉完全不同,如果说拍《怪物》时是一个大家由学业压力以及热爱组成的一个草台班子,那这部片子则处处展示出其中的专业之处。
不过……
江昭宴犹豫了一下,总觉得这个拍摄过程很出乎意料。
虽然他知道,很多纪录片导演是会写好脚本,但更多的拍摄内容应该是聚焦于真实。
更何况导演何空一向以严苛著称,镜头语言简洁冷静,不同于电影的情节演绎,大部分纪录片都是一场近乎于“裸露”的镜头审判,要求演员在镜头前呈现最真实的自我。
但这一个礼拜的拍摄,却都是按着剧本来演,全部场景都在江家别墅内完成,不像纪录片,倒像是……拍摄电影。
纪录片真的是这样拍摄的吗?
尽管对此表示迟疑,但江昭宴的优点就是听话,导演说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毕竟这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白经纪也说了,如果能够顺利拍完这部电影并且不出意外,今年的最佳新人演员奖或许会有他的提名。
江昭宴不在乎这些虚名,但他知道,这些荣誉或许会给陆先生带来很多利益。
陆先生开心,他就开心。
一个礼拜的拍摄过程中,江昭宴也逐渐搞清了自己在这部片子里的定位,他是以一个回忆者的身份出现的,很多时候,镜头的另一边演员在吵架,而他则负责安静地记录,而他的视角也很奇怪。
江昭宴觉得,那个视角应该是片里的长大后的小女孩的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