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一肚子坏水。

陆砚青卷起袖口,明晃晃的肌肉看着顾青脸疼,长相俊朗的男人笑起来却意外攻击性很强,“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也不要总是觊觎不属于你的人,懂吗?”

顾青:好气,打又打不过。

一曲结束,雷霆版的掌声响起。

江昭宴其实跳的算不上特别好,但前提是他仅仅练习了三十分钟,再加上少年本就生了一副好模样,观众们都很上道地送上掌声。

任务二也轻轻松松完成,江昭宴抹了一把头上的汗,隔着舞台,遥遥和台下的男人对视。

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小狗摇着尾巴在寻求鼓励。

顾青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男人在几秒钟内收敛起身上的攻击性,又变成了那副淡然的模样。

陆砚青笑着点点头,温柔地和台上的少年对上视线:“很漂亮。”

他说。

第三个任务是摆摊卖手作。

用节目组提供的材料独立完成一份饰品制作,售出后按价格获得工资。

节目组发下来的材料不多,几条棉线、一堆珠子,还有些简单的小工具。

江昭宴坐在木桌前,撑着下巴看着身旁的男人:“陆先生,你之前做过这种东西吗?”

“略有涉足。”

陆砚青挑了挑眉,接过少年递过来的棉线,“这个是不是可以用来做手串?”

江昭宴其实很擅长做手工,小时候资源匮乏,他就经常用一根线、一颗扣子给孤儿院的其他小孩做玩具。

手指翻飞之间,棉线像是活了一样,渐渐被编织成一个形似羽毛的吊坠,中间还镶了一颗淡蓝色的珠子,和少年身后的天空是同一个颜色。

手机恰巧响起,江昭宴把做好的吊坠递给陆砚青,低头查看消息:“陆先生你先继续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