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也不动了。

但他越是不动,就越能感受到陆先生贴近的温度,房间里安静得过分,连心跳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可意识却比平时更加清醒。

半晌,陆砚青忽然轻笑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意味不明的调侃:“是不是不习惯和别人睡?”

江昭宴睁开眼,黑暗中男人的眼神若有若无,他支吾了一下,嘴硬道:“没、没有。”

“是吗?”

陆砚青声音拖得很长,带着点不太明显的笑意。

下一秒,他松开了手,似乎往旁边挪了点距离,给江昭宴留出了一些空间,贴心道:“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江昭宴愣愣地点了点头,裹着被子往床的另一边缩了缩。

可过了一会儿,他又有点后悔。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那么近的距离,他好像并没有那么抗拒。

四月的a市忽冷忽热,就比如今晚,特别冷。

过了几秒,江昭宴感觉到男人的呼吸又恢复平稳,他悄悄移了下身子,靠近男人了一点点。

是陆先生太暖和了,所以才想靠近的。

带着这样的思绪,江昭宴迷迷糊糊地陷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江昭宴是被窗外的小鸟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捂住自己的耳朵,手肘却不小心撞到了什么。

是陆先生!

江昭宴猛地惊醒。

男人还没醒,呼吸绵长平稳,手臂懒散地搭在被子上,这还是江昭宴第一次有机会仔细观察陆砚青的模样。

微乱的头发肆意地散落在额前,鼻梁高挺,薄唇轻抿,看起来毫无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