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文字填满表格,江昭宴看了一眼就觉得头疼。
他揉了揉太阳穴,看起来像奄奄的小爬菜。
白经纪在娱乐圈混迹已久,却还是会被江昭宴这张美的极具攻击性的脸庞吸引,她失笑,“你也别太担心,反正你后面有陆总撑腰,只要继续跟着陆总,不做错什么事情,总能火起来的。”
有陆先生撑腰?
这话说的也没错,他能走到今天,陆先生功不可没。
不过江昭宴总感觉白姐好像误会了什么。
他小声:“我和陆先生不是那种关系。”
白经纪惊讶扬眉。
不过她一向对于艺人的私生活不会做特别多的干涉,只要知道手下的人老老实实,不睡但税就可以了,因此也没有做过多的探究,她清了清嗓子,“没关系最好,这样后期也不用费心去解决舆论问题。”
保姆车刚好停在艺术馆门口,白经纪把口罩和墨镜递给江昭宴,嘱咐他一定要带好,等到了馆内再脱下,然后看着少年慢悠悠地走向已经等在门口的陆总。
透过玻璃窗,她看见陆总在见到江昭宴后骤然变得柔和的神色,而少年无知无觉,还在朝陆总傻笑。
怎么突然有一种大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这里。”
陆砚清不着痕迹地扫视了江昭宴一眼,少年穿着他定制的西装,颜色浅亮,很惹眼,胸前有一个金色玫瑰刺绣,刚好和他的凑成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