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

“疼。”

少年说话时声音微微拉长,可能是晚上的风还有点凉,带着一点鼻音。

陆先生的怀抱很温暖,如果是以前,江昭宴肯定不会反驳别人的话。

哪怕是恶意的。

因为反驳有的时候会付出他承受不起的代价,忍耐能解决很多麻烦。

但他今天突然不想忍了。

可能是陆先生的怀抱太温暖了吧。

江昭宴鼓起勇气开口,声线干净,就好像真的在疑惑,“陆先生,弟弟好关心你,是不是因为喜欢你?”

“是因为下午我惹了弟弟生气,所以现在看我不顺眼吗?可是我和陆先生什么都没有呀。”

陆砚青看着自己被他攥住的袖子,只是轻轻拉了一个衣角,小心翼翼的。

江逸尘没想到这个孤儿院来的野孩子居然那么巧言令色,差点没憋住:“江昭宴,你这副样子给谁看?”

江昭宴转头看了他一眼,一向老实的面孔流露出惊讶,“弟弟,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他微微歪头,语调无辜,“我知道弟弟关心我,我这不也是在努力向陆先生解释吗?”

“还是说,弟弟是故意想要挑拨我和陆先生之间的关系?”

花园里的人不多,只有星星点点几个,却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江逸尘。

江逸尘哪还能说些什么,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哥哥这是什么话,我肯定没有这个意思……”

江昭宴却像是根本没听进去,挽住陆砚青的手臂,语气又软又甜:“宴会快开始了,我们回去吧?”

无辜的像只小狐狸,似乎怼到对方哑口无言的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