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中间,一个跟他年纪相仿的男生眼圈通红,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小声啜泣:“哥哥马上就要回来了,爸爸妈妈不用这样围着我,我我会自己离开的。”
模样年轻的少年皱眉,“谁敢赶你走?我只有你这一个哥哥。“
江父安慰他:“小尘,这江家永远都有你的位置,你的地位谁也取代不了!”
江母心疼地将他揽在怀里:“虽然你不是妈妈亲生的,但那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你走了,不就是把妈妈的心割掉了一样吗。”
江逸尘感动地摇了摇头,咬着唇,“爸爸妈妈不要这样说,哥哥在外面受了那么多苦,我白白占了他的人生,如果我还呆在家里他会生气的,虽然我也舍不得你们啊,哥哥?”
他像是才发现站在门口的江昭宴,脸色惨白,明明江昭宴一个字还没说,他就已经像是被欺负了一般瑟瑟发抖,“对不起,我是不是话太多了?哥哥你不要生气,我已经整理好行李了,今天就走。”
“哥!”江家小儿子,江知许神色愤怒:“你在乱说什么?”
江昭宴:?
他甚至想回头看看,这里是不是什么影视城。
他刚准备默默当个蘑菇,看这出大戏到底能演到什么时候,身后突然冒出来了一只手。
“啊——”
少年因为不设防,一下子被推倒了地上,他转头,却发现身后什么都没有。
天杀的,谁在推他?!
因为疼痛,江昭宴下意识闭上眼睛,心里拼命祈祷。
死眼睛,不许哭!
但再怎么祈祷也没用,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仿若决了口的堤坝,汹涌且滚烫。
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带着彻骨的冰凉,眼圈迅速泛起一层红晕 ,双手慌乱地在脸上擦拭,可泪水却像断了线的珠子,簌簌地落,怎么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