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的动作不知怎么变得僵硬,试了好几次才成功把那枚小小的戒指套在林知酒细细的手指头上,庄重又珍惜。
“为什么要相信啊……”林知酒低头看那枚闪亮亮的戒指,眼眶又开始发热,又说他,“笨死了。”
“嗯。”江逢拥住他,好像捧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过了好久,他嗓音艰涩,“我没有哪里好。”
林知酒无师自通地理解了他的意思。
因为没有哪里好,所以根本不敢相信林知酒真的会喜欢他,会愿意跟他过一辈子。
林知酒却哪里都好,就像全世界唯一一颗无法通过一切手段换取或得到的宝石,而江逢和大多数人一样,对他觊觎已久,渴望得到,却没什么办法。
那时候的江逢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没什么出彩也并不特别,唯一一点也许就只是运气比别人好,才能短暂地拥有这颗宝石。
世界上有那么那么多的人喜欢林知酒,可林知酒说只喜欢他一个人,只愿意和他一起过一辈子。
这是江逢做梦都没想过的事情。
可太美好的事通常不会长久,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所以江逢注定失去林知酒,这也是理所当然。
所以在分手后的五年里,江逢频繁地、不由自主地产生“果然如此”的想法。
他能幸运这一段时间已经知足,不会妄想能跟林知酒过一辈子。
林知酒的新鲜期来的太过突然,像一场随时会醒来的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