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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放在床上,林知酒打了个滚,从床边滚到床中央,趴着不动了。

江逢想上去摆弄他,被林知酒赶苍蝇一样挥手赶走。

他脸蛋朝下趴在枕头里,被子压在身下,江逢试着扯了一下,没敢用力,不多时被林知酒抓住两根手指扔开。

林知酒不再哭了,脸上被好好地收拾过,干干净净的一只,只是还有点没停的喘气。

“你走开。”

“我不走开。”江逢学了林知酒的语气,没有很像,接着又继续,“我走开谁给你擦眼泪?”

林知酒说:“我自己擦。”

“你自己擦。”江逢咬字得学,上前扒拉林知酒,摊煎饼似的把人翻面。

这次林知酒没怎么很努力地抗争,江逢因此很轻松。但手臂还横在眼睛上压着,好像是要谴责江逢:“你不要学我说话。”

江逢看了他一会儿,没忍住低头亲他。

林知酒消极抵抗,踹了江逢一脚就被死死压住,给人占够了便宜才放开。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林知酒被欺负得又有点想哭,“没看见我在难过吗,这样你都下的去手。”

江逢痛快地认下罪名,把人捞起来抱着,有什么饥渴症一样揉捏林知酒,嘴里说:“怎么还是这么爱哭。”又自顾自给人起外号,“爱哭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