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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的现状,林知酒并不关心,只是偶尔听林瑜说起原建成的投资公司因决策失误,日薄西山,临近倒闭边缘。

这并不奇怪,原建成本来就没什么商业头脑,不然也不会中年一事无成,全靠吃妻子软饭得到大笔信托基金。

林家从不去追究这些,仅仅因为林洛云在世的那些年,原建成让她过得开心。

林知酒对他没什么好脸色,直入主题:“你给我发的消息什么意思?”

原建成道:“就是那个意思。当年他能为了医药费离开你,你又怎么知道现在跟你结婚不是别有所图?”

店里空调打的很低,舒缓的轻音乐伴随着成片的绿植,照理说,在炎炎夏日,是很让人放松的环境。

原建成好似言辞恳切,句句为他着想,全然一副好父亲的模样,说出的话却叫人作呕:“酒酒,我是你父亲,我能害你吗?洛云走了之后,你和小瑜就是我仅剩的亲人。血脉最不能割舍。”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抹了抹眼睛,做作的令人恶心。

“我今天来,不是跟你探讨我的婚姻关系,只是打算当面跟你说清楚。”林知酒没动桌上的咖啡,他惯来喝不惯苦苦的东西,连没跟他见过几面的江逢的秘书都知道的事情,原建成作为父亲却不知道。

林知酒从小学后就再未对他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这会儿也只是简单地表明态度,“你最好不要继续骚扰我,或者通过我找江逢,不然你那个小公司只会死的更快。”

原建成脸色变了又变,强行挤出个笑:“好孩子,你说的什么话,我们才是一家人……”

“谁跟你是一家人,”林知酒起身,椅子挪动间发出很轻的拖动声,“我姓林,不姓原。”顿了顿,“你要是实在寂寞,可以去求你的养子,正好跟他打包一起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