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飞机落地新港时,正是下午四点半。丰南离新港不远不近,近两个小时,私人飞机的活动空间大一些,基础设施都有,但林知酒下飞机时还是累得够呛
负责订酒店的是小张,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林知酒特意叮嘱他定两间房。
小张虽然去不了,倒是很积极,没一会儿就按照林知酒的要求订好了。唯一让林知酒不满意的是两间房还是隔壁。
离得这么近,岂不是给江逢可乘之机?
林知酒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把江逢带上,是个很不明智的决定。
蓬莱阁之后的第二天,江逢说完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林知酒躲了他好几天,认为江逢摔坏脑子,建议他去看看医生怎么说。
医生什么也没说。
林知酒倒是收到一份通过邮件发来的体检报告,标题写的是“婚检”。
林知酒由此断定江逢脸皮很厚。
谁跟他要婚检报告了?
少自作多情!
上了来接他们的车回酒店略作休整,林知酒安生地睡了个午觉,换了身衣服去敲隔壁江逢的门。
敲了没两声,套房门打开,江逢一身水汽,裹着白色浴袍,发梢还在往下滴水。林知酒吓得后退一步,先发制人:“你怎么不穿衣服?”
江逢道:“这是我房间。”
林知酒:“哦,我不讲道理,你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