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好喝的。林知酒情不自禁地眯了眯眼。
虽说江逢前几天撂下话让他就算要去蓬莱阁也不许喝酒,但林知酒向来是个逆反心很重的坏小孩,如果江逢放任他来,林知酒反倒失去兴趣。
但江逢又是不准来又是禁止他喝酒,林知酒就必定要把这些事做个遍。
一杯酒不知不觉下肚,林知酒感到空调开得有些高。他浑身发烫,脑袋晕晕,抓着简霖跟他说话:“你有没有觉得很热?”
简霖也喝了一杯:“哦、哦?是吗?好像是的……”他开始上头,伸手从桌上重新拿起两杯酒,非常大方地塞了一杯给林知酒,“酒酒,我们干杯!庆祝我们永不落幕的青春!我敬你!”
“干杯!”林知酒有点人来疯,包间里十分混乱,有抱着话筒不肯松手的,有坐在一堆打桌游的,还有拼酒的,甚至还有嚎啕大哭说分手了再也不会爱的……干什么的都有。
林知酒被气氛感染:“敬丰南!我们美丽的母校!”随即与简霖抱头痛哭,“霖霖,我会想你的!”
“酒酒,我也会想你的!”
全然忘记两人双双报考丰南音乐学院研究生均已通过复试,九月就要再次入学成为光荣的新生,延续超过十二年的同学情谊。
等到反应过来,不仅简霖单点的几杯鸡尾酒全部下肚,甚至还单开了几瓶啤酒。
简霖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林知酒双目呆滞,忽然发现自己仅剩两格电的手机正在疯狂震动。他艰难地拿起手机,酒精的作用下,甚至看不清备注。
“喂!你好!我是林知酒!请说!”同学唱歌声音吵闹,林知酒不由地放大音量,几乎是用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