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保镖低声跟江逢汇报什么,江逢的脸色好似化不开的千年寒冰,甚至隐隐冒黑气,顿了好一会儿,冷声道:“这种事还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吗?”
保镖低声应是,一行人训练有素地压制着柳沅沅,防止他再次暴起伤人,而后又迅速离开。很快,废旧的停车场只剩下江逢和林知酒两个人。
江逢僵立在林知酒不远处,他垂在身侧的手还在极细微地颤动。
七点过半,太阳落下最后一丝余烬,道路两旁的灯却还没开,江逢的面容半隐在黑暗中,神情晦涩难辨。
“有没有受伤?”江逢突然开口。
“啊?没、没有……”林知酒的眼睛还在看江逢湿了半边的袖口,咬唇道:“你的手……”
江逢略微侧过身体,是个回避的姿态,语气不大自然:“没什么,不小心沾上了。”顿了顿,还想说什么,却被林知酒打断。
“什么叫没什么?”他像在说绕口令,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一点,又慌忙压低,偏过头用生硬的语气说,“虽然闻起来是水,但万一有什么别的东西怎么办?反正到时候难受的不是我,你爱逞强就逞强好了!”
放完狠话,林知酒一边偷偷用余光瞄江逢的反应一边在心里说服自己。
根本不是因为担心他。说到底江逢也是无妄之灾,替我挡了一下,我只是负责而已。
医院爱去不去,跟我有什么关系,出事了正好继承他的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