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知酒不知道他为什么又改变主意愿意背包,也不太在乎。实际上,比起陌生人,他倒是更愿意让江逢背,只是早上出门前才放过狠话不要江逢帮忙,林知酒才拉不下这个脸叫他。
这会儿江逢主动,林知酒看他顺眼多了,得了便宜还要哼哼唧唧:“这是你自己要背的,”他先发制人地强调,“我可没让你背!”
江逢忍无可忍:“林知酒,你能不能有一点已婚的自觉?”
林知酒不知道他抽什么风:“我怎么没有了?”
江逢没有回答,只是冷着脸往前走,仿佛谁欠他八百万。
他步子大,人又高,林知酒要小跑才能跟上,没一会儿就跑不动了,站在原地不肯再走。
林知酒脸色苍白地扶住树干,眉头紧蹙,没什么力气地叫江逢的名字。
江逢的步子顿了下,回头看他。林知酒汗湿的额发落下来,面色泛着红,嘴唇却又苍白,大眼睛失了神采,很可怜地说:“我想吐。”
江逢没再往前走,林知酒又说:“想喝水。”叫他,“我要喝水。”
江逢皱眉找出他指定的那瓶水,林知酒想伸手去接,但没什么力气,水瓶瞬间滑落,洒了一地,顺着山道往下滚,被江逢截住扔进登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