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材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时间久到林知酒快要沉不住气。
江逢的声音总算缓缓响起,像大提琴拨动的低音弦。
可他没有像林知酒期望的那样反驳陌生人的话,也没否认他们“不合适”。
江逢说:“他是很娇气,受不了一点委屈,又很容易哭,任性又麻烦……”
剩下的话林知酒没有听完。
江逢原来是这么看他的。林知酒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气冲冲地跑了。
但这不是他们分手的主要原因。
当天晚上,林知酒眼睛鼻子都红着,抽抽噎噎地在心里想,他再给江逢一次机会,如果江逢马上来哄他,告诉林知酒他们最最最最合适,下午的话都是江逢乱说,要给林知酒好好道歉,那林知酒也不是不能原谅。
但那天晚上的江逢总是沉默。
林知酒一气之下,分手的话脱口而出。
才出口,他就有些后悔。
可林知酒从来不是会开口道歉的人。
理应全世界都来哄他才对。
况且下午江逢那样说他,他都还没消气呢,凭什么先开口。
两人僵持很久,江逢最终也没有看他,只是说:“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