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页

与此同时,宋以纯庆幸来之前吃了一点心理医生开的药,能够缓解一些症状,不至于露出丑态来。

文母握着宋以纯的手,没有松开,后知后觉有些兴奋,朝着书房方向喊道:“别躲在书房里看你的破论文了,快出来,你儿子终身大事定下了!”

一直注意着客厅动静的文父,这个时候也不再躲清净,从书房走出来坐在沙发旁。

和性格偏活泼爱热闹的文母不同,文父则是一副典型的中年知识分子形象,瘦高瘦高的,五官端正,鼻梁架着一副方框眼镜。

他得知文惊鸿和宋以纯即将结婚的消息,也不过分兴奋激动,只是平静地问道:“婚礼是由我们这方来,还是由亲家公亲家母那边来操持?”

文母高兴之余,也突然反应过来,轻轻拍了拍大腿:“咱们两家孩子是要谈婚论嫁了,可还没见过亲家公亲家母,这可乱了礼数!”

宋以纯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一瞬间有些为难,不知道如何回话。

文母看他的神色,也猜到其中有一些不方便的地方。她冲文惊鸿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到隔壁房间单独聊聊。

文惊鸿不明所以,但是乖乖跟了过去。

到另外一个房间,文母开门见山道:“说起来,你还没跟我们交代小宋的家庭背景,他父母怎么样?我看他吞吞吐吐的,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不方便和我们说?”

文惊鸿想起宋以纯讲述的身世,语气带些伤感:“他妈妈去世了,他爸又娶了一个继母,还生了个儿子……他们家的人对他都挺不好的。”

他回想起那天在医院见到的宋以纯,脸上满是泪,眼眶红红的,手上还沾着血,让人心疼极了,活像一只破碎的玉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