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纯面上露出为难之色,“他之前向我提过办婚礼的事,不过被我糊弄了过去,没想到他居然先斩后奏,提前向我们家的亲戚发出婚礼请帖,估计是逃不掉了。”
比起宋以纯的忧虑,文惊鸿倒是心情平和:“已经板上钉钉的事,看来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不如先考虑之后的事。”
宋以纯没明白他什么意思,看着他复杂的心情,他顿时想起来。
他们两人结婚的事,只有宋父和霍夙成知道,其他人都被蒙在鼓里,还觉得他们是单身呢!
宋以纯突然有些想笑:“我们之前还骗你的爸妈,说我们只是朋友,结果转头就要告诉他们我们已经结婚的事。”
他考虑的多了一些,“这样会不会太过刺激,两位老人家接受不了?”
文惊鸿回想起自家妈妈的性格,有些无奈:“刺激是不可避免的,还是正向的刺激,让我妈知道我现在是已婚人士,估计得敲锣打鼓走街串巷,让街坊邻里都知道他儿子脱单了。”
宋以纯:“未免太过夸张了吧?”
虽是这样说,他心下却相信了大半。
但不管怎么样,文惊鸿要结婚办婚礼的事,也不可能再瞒着父母。
于是两人买了礼品,再次登门拜访。
过了两周,文母的腿已经好了大半,也拆了石膏,靠着单拐也能自己活动。
她见到宋以纯,开心的不得了,就要给他洗个苹果切个果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