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发散的思维,他询问道:“那你喜欢他吗?”
宋以纯认真想了想:“应该不喜欢吧。”
似乎怕对方觉得自己口是心非,他又连忙补充:“但我喜欢他和我做朋友。”
医生露出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真诚建议道:“他喜欢你,和你要去接触他并不冲突。”
宋以纯皱眉:“可是我担心……”
在担心什么,他一下子说不出口了。
医生轻笑:“你不需要担心什么,你只需要加深和人的羁绊,而你的那位朋友,就是一位不错的选择。”
本以为看了心理医生,心里会有主意,谁知愈发苦恼了。
宋以纯知道自己没理由害怕,但就是对深入接触文惊鸿有一种恐惧。
他恐惧的不是文惊鸿,而是恐惧和一个人建立亲密关系这件事本身。
龟缩在壳里面太久了,想要将身体再伸出来,则要付出很大的勇气。
宋以纯思来想去,还是决定顺其自然。
他回去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文惊鸿并不在家。
他没什么胃口,便随意煮了碗粥吃下,早早地睡去了。
他难得做了一个梦,梦见穿着一身白裙的妈妈站在阳台上,对着年幼的他笑,她耳朵边上还戴着一朵百合花,馥郁芬芳。
阳光洒在她富有光泽的长发上,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