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文母手里拿着削好的苹果,和旁边的病友聊天:“你家儿子已经结婚了?孩子都两岁大了?真好,不像我家那个……”
隔壁病友也是一个中年大妈,为人热情,和文母聊得是热火朝天。
文惊鸿无奈出声打断道:“妈,你没事吧?”
他的视线落在病床上,就见文母穿着病号服,脚上打着石膏,正吊在空中。
文母见到他也有些意外:“现在都晚上10点了吧,你怎么现在来?”
文惊鸿:“爸打电话和我说你摔到了,我就来了。”
文母不甚在意地摆摆手:“你爸也真是的,小题大做,我只是扭伤了脚,没有什么大问题,你明天来看我也是一样的,何必晚上走这一趟。”
她视线落在身后的宋以纯身上,分外惊喜:“小宋,你也来了!”
宋以纯见这对母子聊完,将手中鲜花和果篮放在一旁:“听说伯母您受伤了,惊鸿和我都很担心,所以就来看看您。”
文母脸上笑开了花:“哎呀,你这孩子,人来就好了,还带什么东西!别站着,找个地方随便坐。”
病房只有闲置的折叠床,是专门留病人家属过夜的,宋以纯听话地坐下,文惊鸿也自顾自坐在他旁边。
文惊鸿拿出果篮里的一个苹果开始削,随口唠着家常,“爸呢?怎么不见他?”
文母道:“他去给我打热水了,这个医院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这一层居然没有热水房,还得去楼下打。”
文惊鸿:“这个医院不太行,要不给你换到隔壁的那个三甲医院去?”
“不用,太麻烦了,没那么金贵,”文母摆手,“这个医院离家近,过几天也方便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