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装作一无所知,微笑道:“你和文惊鸿谈过恋爱,他把你甩了?”
所以才这么心绪难平?
“你说什么?”贺淞的面色绿下来,“我和他不是你想的这种关系。”
他似如鲠在喉,面露憋屈:“我是直男。”
宋以纯被他的表情逗得想笑,指节弯曲抵着下巴,作思考状:“看来你曾经伤害作为朋友过他,如今想得到他的原谅?”
“是,”贺淞面上又恢复成方才的云淡风轻,从善如流地和宋以纯套近乎,“可惜我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和他交流,既然学弟你和他熟识,不知道可不可以帮忙,让我见他一面。”
“你刚才分明见到了他,却没有现身,反倒是他走后找上了我,”宋以纯轻轻一笑,“恐怕是他不想见到你。”
这两人同是计算机系的学生,难不成曾经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瞒不过你,”贺淞苦笑一声,“我曾经做过一件错事,差点毁了他,他恨我也是应该的,这么多年过去,我始终无法释怀,我只希望能再见他一面,和他好好地说清楚。”
宋以纯原本还对这位传闻中的人物有几分兴趣,但见他如今做出这份低姿态,顿时索然无味,“你与其缠着我,不如去蹲守他更好。”
“他见到我就走,不愿和我多说一句话,”贺淞垂下头,语气有几分可怜,“刚刚才我看得出来,你是他很重要的人,如果你请他见我一面,他或许会听。”
他和文惊鸿大学相处过好几年,他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冷漠,孤僻,对身边的人和事漠不关心,眼里只有冰冷的代码。
面对他时,更是双眼含霜,一双灰眸蕴藏着三尺冰潭,冰冷得恨不得将人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