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宋以纯,有些犹豫:“你好像很了解这些……我是说你很了解抑郁症相关的内容。”
像是患过这种病一般。
文惊鸿有些担心,就见宋以纯偏了偏头,用手挡着半张脸,声音有些喑哑:“抱歉……我有些失态了。”
不同于以往的清亮,宋以纯的声音此刻听起来有些沉,语气很是低落,似乎还带着……哭腔?
文惊鸿顿时紧张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抓住他挡脸的手:“你不要难过……”
他其实并不擅长说安慰人的话,此刻更是嘴笨得可怕,只能寄希望于将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让对方感受到一点温暖。
宋以纯对他的触碰反应很大,挣脱开文惊鸿的手,“你……都说了不要碰我。”
语气有些恼,细听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意。
文惊鸿观察着他的脸,见对方眼角微红,脸颊泛着红晕,但眼眶无泪,确实没有哭。
顿时松了一口气,文惊鸿道:“我还以为又惹你难过了。”
宋以纯轻轻摇头:“我没你想的那样脆弱,只是突然谈起这些,让我想起了我的妈妈。”
文惊鸿:“伯母?”
“嗯,”宋以纯语气平静,“我妈妈也是因为抑郁症割腕死的。”
这下文惊鸿是真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见对方不语,宋以纯反而轻笑道:“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犯病,和你讲了这些,你就当没听过吧。”
本以为文惊鸿会顺着台阶下,哪知对方沉默片刻,道:“我想抱一抱你。”
宋以纯毫不犹豫地拒绝:“都说了,不要和我有肢体接触。”
文惊鸿却坚持道:“我想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