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歉道得很快,见宋以纯不说话,他便准备再说点什么,就见对方已经转身离开了。
以为对方生气了,文惊鸿快速洗漱好,走到客厅,就见宋以纯已经换好了衣服,语气寻常道:“今天你有空么?”
“随时有空,”文惊鸿笑道,“今天要做什么吗?”
宋以纯点头:“我们把证给领了,免得夜长梦多。”
文惊鸿虽然感觉自己现在还在梦里,但他面上仍是不动声色道:“好,既然要领证,那要不要穿好看点?”
宋以纯:“不用,和平时一样就好。”
反正也是假的,没必要那么郑重。
对方显然也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轻声道:“嗯。”
只是简单的一个字,但宋以纯莫名听出来文惊鸿情绪不高,向来八面玲珑的他,随口补充道:“反正不用打扮,我们都很上相。”
“嗯。”
这一句听起来,比上一句好像要高兴一点。
宋以纯满意了,带着文惊鸿出门。
虽然结婚和生育率持续走低,但人口基数毕竟摆在那里,每天还是有不少人结婚,在民政局门口排队。
排队期间,两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着,文惊鸿问:“要不要提前想好拍照姿势?”
宋以纯有些意外:“结婚不都是统一穿白衣服,然后站在一起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