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河瞬间呆若木鸡, 手里?的牙刷“啪”的一声掉到地上。
他愣愣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顿时火烧一样滚烫——平时很?少喝醉,也不知?道自己喝醉了居然会耍流氓?
为什么会去亲楚星澜呢?
陈北河心虚地抓了抓头发?,打开浴室的花洒,开到冷水冲了个澡, 将身体的燥热迅速压下去。
换上睡衣出门的时候, 发?现楚星澜正好从外面回来, 手里?拎着食堂的打包盒。
开门那一刻,两人?正好四目相对。
陈北河:“……”
楚星澜:“……”
陈北河耳根一热, 别开视线道:“那个,你去打饭了啊?”
“嗯,食堂午饭时间快过了,我见你还没起床,先去打了两份午饭回来。”楚星澜转身将打包盒放在餐桌上, 拿出筷子,回头看向?他说,“饿不饿?我打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趁热吃吧。”
陈北河走过去坐在对面,心虚地低着头,有些不敢看他。
楚星澜倒是跟平时一样笑容温和, 问?道:“酒醒了吗?”
“醒、醒了。”
“胃里?还难不难受?”
“不、不难受。”
“昨晚你喝了不少,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喝醉。”
“我、我过生日太开心,就多、多喝了两杯。”
“你怎么变成鹿眠了?”楚星澜轻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