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一早上的他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闻到饭菜的香味更是控制不住。
不止陈行简,余呦呦透过视角竟也能闻到那饭菜的香味,这让忙活了一整天还没吃饭的余哟呦也咽了咽口水。
她在心里吐槽“这不纯纯折磨人吗?”
屋里是看起来有些年底啊的黄土地,却被打理的很好,在需要人行走的地方都铺上了一层垫纸,以免行走扬起的灰尘。
陈行简踏进屋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椅子的做工很粗糙应该是亲手制作的,粗糙但却结实。
母给他盛了一碗大白米饭,米饭被压的严严实实,仿佛生怕他吃不饱似的,父亲的筷子一直在往他的碗里夹菜,没一会陈行简的饭碗就被塞的慢慢当当。
“我都要吃不完了。”
陈行简拿起筷子往嘴里送饭,饭菜的香味在嘴里散开来,余呦呦也感觉到了满足。
砰砰砰
还没等他吃两口,屋外小院的门口传来了急促而又剧烈的敲门声。
“这个时间,谁啊。”母亲放下碗准备前去开门,却被父亲一把按回到座位上。
“你们俩在这带着别动,我去看看。”
还没等父亲走到门口,小院的大门被暴力的撞开,乌压压的走进来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