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宋澎一噎,气急败坏地反问道:
“不是,你,你们,你们就没什么要说的?”
谭辛只觉得莫名其妙:
“我们要说什么?怎么,你愿意离婚是一种恩赐吗?你不要忘了,你要是不离婚,我们有的是手段让你离!”
宋澎差点没气到仰倒。
这几周他过得一点都不顺。当初他用‘谭瑾不会离婚的’‘那就是个没主见的女人’等等理由打消了那些投资者的疑虑,让大家静静等待公司上市分钱就好,结果现在因为这件事其中两位已经在跟他讨论撤资了;他每天在公司忙得焦头烂额,还要应付这个女人找的那位重量级的律师----姓牧的律师说话厉害得很,每次见面他都觉得无形中低了对方一头。
更让他烦躁的是,那个和他在一起将近4年,口口声声说着‘我爱你’‘法律不承认也不要紧’的男人,听到他如今可能面临官司,公司上市的资金还有被冻结的风险后,直接就联系不上了。他给对方打了好几个电话,公司也没去,就守在他给对方买的别墅门口四五天,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此刻他追上姐弟两人确实没想好该说什么,只是觉得咽不下那口气,又想着再怎么样两人也是有孩子的,闹到这一步真的太难看了。他指着两人“你,你”了好半天,最后挤出来一句:
“好歹我也是宋斓冬的父亲,我们之间有必要走到这一步吗?”
“你有什么立场说这句话?”谭辛很快怼回去,“你就还是认为你一点错都没有是吧?目前为止完全是我们在无理取闹,在贪心地向你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