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什么?我我是谁?你不认得我么?”
阮清河摇头:
“不好意思”
谭辛放在桌子上的手攥紧又松开,挤出了一个笑,不过他知道这个笑应该比哭还难看。他连阮清河不回复消息是因为被囚禁这看似离谱的缘由都设想了----当然这个观点在看到电视新闻以后不攻自破,但完全没想过真正的原因是对方想起之前的事情以后,忘掉了在下河村的那两个月。
“你不知道我是谁的话,”他舔了舔变得干涩的唇,“怎么我叫你名字,你就过来跟我说话呢?”
犹豫了一下,阮清河还是选择实话实说: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就是,我觉得你好像,嗯我觉得我们应该在哪里见过。刚刚听了你说的那些话,证明我的猜测没错,不过我两个月前被人绑架打到脑袋了,可能,”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想起一个小时前去复查的时候医生说他除了身体虚弱以外没什么问题,注意饮食补充营养,再来复查一两次就行了的话,一时间不知道本来想说的‘可能脑子出了点问题’该不该说出口。要是真的有问题,医生应该和他说才是,可是从出院到复查,医生没跟他提过一句关于脑子的事。
看着对面这人的眼神倏地黯淡下去,不似一开始看到他时那般澄亮,阮清河心里没来由的一阵难过,追问道:
“那你叫什么?我们在哪里认识的?”
谭辛还在被‘绑架’两个字所震慑,回想起当时捡到阮清河时对方浑身是血昏迷在河边的样子,顿时心疼得不行:
“怎么会这样呢?那绑架你的人抓到了吗?解决了吗?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吧?身体检查过了吗?有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