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问过了。”
“嗯嗯,但是你没有回答我,”阮阮伸出手指左右摆了摆,看着谭辛的脸色又变得不太确定了,“是吧?我应该没有记错?你应该,没有,回答,吧?”
“对,没回答,”谭辛憋不住严肃的面孔,扑哧一下笑出声,点了一下阮阮的额头,“下个月底,8月30日。”
阮阮假装很凶恶地瞪了他一眼,谭辛又笑起来。
周日下午阮阮去活动室领了他的工作服,一件墨绿色的马甲,前面左胸口处有一个村委会的标志,后面是大大的工作人员4个字,然后周一穿着这件衣服正式上班了。他的领导,或者不能说是领导,应该算是小组组长,一个大概50岁左右的阿姨,一边嗑瓜子一边告诉他:
“我们这个工作很简单的,你看到有人违规使用器材玩具,上去提醒一下;有小孩争吵打架,上去把他们分开;有人想要带走属于活动室的书籍或者玩具,上去提醒并且把东西拿回来,基本上就这几样,其他时候你爱干啥就干啥。”
于是阮阮一整个下午切实地体会到了之前那个阿姨说的,什么叫做‘小孩子呜哩哇啦的’。很多小孩都喜欢围着他这个外来者转,这个问“哥哥你为什么会晕倒在河边”,那个说“哥哥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吗有点可怜”;他回答了第一个问题以后就要面对第二个,第三个第个问题。
不仅如此,他还当了一回正义判官,主理了‘是他先抢我的球所以我才推他’‘他踩到我的裙子所以我踩他的鞋’‘她说我的洋娃娃很丑我不服气’等等多起案件,一个下午忙的脚不沾地,吃晚饭的时候都觉得小孩的嗓音萦绕在耳边经久不息。
也是吃饭的时候他才发现谭辛在一个小时前给他发了消息,问他感觉怎么样,累不累。他擦了擦手,赶紧回复道
[还好,还好,小孩子们都很有活力]
想了想他拍了一张自己的盒饭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