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个办法,就这么做吧。”
“规则要求我们在午夜十二点之前回到自己的座位,他们的祭祀应该也是在午夜十二点,到时候我们还需要提前回去。”
鹿可本意是想着让诸离先回自己的包厢床位,而她则等到最后的一两分钟,再从卫生间里出来,回到自己的床位。
在只剩一两分钟的时候,即便黑衣女生从卫生间里挣脱着跑了出来,怕是也来不及跑到餐车车厢,参与那一场祭祀。
可诸离说什么都不愿提前离开,和鹿可、黑衣女生一起,挤进了十三号车厢的卫生间,并反锁上了门。
小小的卫生间里,拥挤着三个人,是该庆幸他们都不是什么过于肥胖的人,否则怕是连轻微的挪动都很难做到
不过不得不说,列车的洗手间有一个难以掩饰的通病,残留的味道又浓又熏人,不禁让人伸手捂住了口鼻。
“要不干脆把她打晕了吧”看着不断挣扎又挪动的黑衣女生,唾液都顺着她嘴角的布料流下,眼珠腥红得沁血,担心来搜寻的人会听到她闹出的动静,诸离开口建议道。
打晕?
她倒是也想,只是这黑衣女生现在仿佛是疯了一样,力气又无比的巨大,并不像是能轻易打晕的模样,鹿可压低着声音开了口:“那你试一试?”
诸离闻言便举起了手,狠狠地朝着对方的后脖颈劈去——
“嘭!”
声音巨大,但黑衣女生宛如没事人一样,依旧在不停地挣扎挪动,甚至对着诸离的面,凶狠地呜咽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