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思索着自己的记忆,以及那些记录在纸张上的文字,她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是那个带有玉桂狗的粉色头绳吗?
明明不该认为是诡异的东西救了她,但在触及到这个想法时,鹿可却凭空多了几分笃定。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脑子里告诉她:就是你想的那样。
暂且将这些思绪抛至了一边,鹿可知晓了铁门的诡异后,便也没再伸手触摸,只是竖起了耳朵,微微凑近,企图倾听里面的动静。
沉闷的,没有一丝声响。
隔着这么厚的一扇铁门,想要倾听到什么动静,怕是也是徒劳一场。
在维持着同一个动作几十秒后,鹿可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挪开了耳朵,站直了身体,观察起了一旁的三把铁锁。
每一个锁,都有拳头大小,锁眼也是正常的没有被堵塞的状态,没有生锈,看着十分正常。
但在刚刚的翻找过程中,鹿可并没有在那些人的行李箱中,找到一把钥匙的存在
难道钥匙是贴身携带的?
可对比这铁锁,配套的钥匙也不小,若是有人随身携带,走路时,总该响起一些钥匙碰撞的“叮当”声。
显然,鹿可他们不曾听到。
“在干嘛呢?我都处理好了,该把她们扶起来弄醒了。”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谭苏木一边洗去手上的血渍,一边对着鹿可说道。
“这就来。”
索性也观察不出什么,鹿可应了一声,就快步走了过去,伸手搀扶起了地上昏迷着的三人,搬运着将其靠坐在了下铺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