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形的大小,也像是三四岁的年纪。而她柔顺靓丽的长发,身上穿的公主裙,都不是普通的家庭给予的,必然有人为其倾注了关爱。
比如,母亲
难道这两人,真的是同一人吗?
怀揣着疑虑,鹿可又细细打量了一下身后那排两人的衣着,干净整洁,鲜少有泥土的痕迹,看着也不像是缺钱的模样
尤其是那妇人,脖子上还戴了一条金项链,虽然被衣领挡了一大半,也能看到一颗镂空的金链球,价值不菲。
如此小有薄产的家庭,在加上母亲的爱护,穿上一件公主裙,倒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会是同一人吗?
小女孩的名字,鹿可并不知晓,但她的画像,却是有一幅。只是画像上的小女孩,面容苍白、形同诡异,合身又精致的公主裙已经被鲜血染透,艳丽到诡谲再加上身后的那些残垣、断肢
若是当场把画像拿出来,怕是要吓坏了这位再有一两个月就要生产的妇人。
情绪激动之下,一不小心小产了,在简陋的又不能中途停车的列车中,相当于一尸两命。
至于其他的物品凭证,鹿可本来是有的,就是那根有透明玉桂狗挂件的粉色头绳。
但那根头绳因为循环的原因,早就不见了踪影,她即便是想拿出来给对方瞧瞧,也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