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哐当——”
嘈杂的金属碰撞声,是列车行驶途中发出的声响,感受着落到眼皮上的光亮,鹿可摸索着身下柔软的布料,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就是头顶白色的天花板,以及长方形的未打开的白炽灯。
传送之后的地点,居然是在她躺着的床铺上吗?
什么还不甚明了的鹿可,小幅度的转动着脑袋,观察起了四周的环境。她似乎正身处在某一间的包厢内,左侧是白色的金属车壁,右侧是上下两张约莫不到一米宽的床铺,上面还分别躺着一个人。
鹿可脚对着的方向,是一扇约莫一米五宽、一米高的玻璃窗户,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薄纱,将窗外的风景遮了个严实。
下面是一张小巧的悬空着的、约莫三十公分左右宽度的方桌,桌上同样铺着一张蕾丝花边的桌布,然后是仙人掌的盆栽、水壶和空着的餐盘。
窗户正对着的,是一扇约莫一米多高、两米多高的木门,原木制成的包厢门的上半部分,有一块占据了三分之一位置的椭圆形玻璃,可以看到门外的风景。
望了望软卧边缘的涂着白色油漆的金属扶手,又看了看似乎还在睡梦中的其他乘客们,鹿可抬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
八点零四分。
她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了挎包,放慢着动作,小心翼翼的背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才缓慢地直起了身体。
第一反应,便是检查起了自己的穿着。米色的宽松薄款毛衣,浅蓝色的修身收脚牛仔裤,日常又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