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可振作了精神,露出了一抹浅笑宽慰道:“该做的都做了,没来得及做的就是我们目前还未发现的,先静待结果吧。不过在此之前,还要做好最坏的结果,尽量保存今天的记忆。”
“说的也是,回去也得多加小心。”
释然的笑了笑,再次叮嘱了一句,诸离也没再多说什么,在十一号车厢的时候,就与鹿可分道扬镳了。
目光扫过关着的包厢门,透过上方的透明玻璃,隐隐约约的看到了包厢内的人影,各有各的众生百态。
走至了十三号车厢的尽头,鹿可望着门外幽深的黑暗,只觉得列车上的温度都低了几分。
闲逛了几个来回,在简秋推着推车过来前,鹿可敲响了自己包厢的大门。
“咚咚咚——”
“来啦!”
隔着薄薄的一扇门,就听到了钱阿姨的声音,她带上列车的瓜子似乎已经磕完了,此刻正百无聊懒的躺在软卧上。听到敲门声后就懒洋洋的爬了起来,打开了房门心直口快地说道:“哟!还真早了些时间回来,不过要是再晚一点,我可就要睡了,到时候可得劳烦某些人了。”
“某些人”这三个字,故意加了几点重音,平添了几分阴阳怪气的意外。
“实在是太麻烦阿姨了,谢谢。”语带真挚的道了声谢,鹿可将手伸进了挎包里,从里面摸索着拿出了一瓶汽水,递了过去:“我这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就带回来了几瓶汽水,给阿姨你甜甜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