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东风也正在赶来。
列车仍然在“哐当——”“哐当——”的行进着,嘈杂的声音几乎可以盖住人们小声说话的声音,但仔细聆听着的几人,未带耳机的那只耳朵,仍能从嘈杂中,听到那不太明显的推拉声、脚步声。
在他们视线看不到的地方,身上沾染着血迹的厨师,从列车的厨房走了出来,经过了在吧台站岗的方菲菲,朝着列车的连接处走去。
与此同时,鹿可的耳机里也传来了一阵夹杂着电流的轻微的脚步声。
他正在靠近窃听器的方位。
只是没想到,最终走向的竟然是鹿可和诸离两人监听的方位。鹿可不由得抬眼,看向了面前一无所获的岳青峰和谭苏木,在收回视线时,又恰好与诸离对视了一眼,才专心聆听耳机里的声音。
耳机中的脚步声一度消失,似是已经站到了指定的位置,不再动作,而另一位当事人乘警,也还未出现。
目光轻移,鹿可看向了手表上的时间,距离十五点十七分,还有三分钟。记事本上所写的,是十七分时,偶遇厨师和乘警二人交流,那就证明,两人的碰面还要早上一些。
心情因为等待而有些焦急。
甚至在无意识中,随意摊开着的双手,都不自觉地握成了拳。接下来的每一分一秒,好似在放慢了无数倍,连指针的跳动也开始变得缓慢异常。
终于——
“事都办了吗?”在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的情况下,一道疑似乘警的声音凭空的响起。
如同他的t人一样,凭空出现在列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