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钱阿姨并没有顾及着鹿可的表情变化,一只手攥紧了剩下的瓜子,一只手握着床边的扶手,嘴巴还在不停地张合着。
“嗯做了个噩梦,是吵到你们了吗?”眨了眨眼,鹿可露出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笑,低低地说了一句。
“我有什么好吵的?晚上睡多t了,都还没睡呢?至于那两个,一个臭脾气,一个闷葫芦,就不知道怎么想咯。”不同于早上的怒意,这一次的钱阿姨似乎是因为没有睡觉,并没有大声指责鹿可闹出来的声响。
嘟囔了几句之后,她就松开了手,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床铺上,继续嗑起了瓜子。
出乎意料的好说话。
倒是鹿可仍有些发蒙,还没有从钱阿姨她们变成了溃烂尸体的血腥画面里回过神来,在她离开之后,才有了几分恍若隔世的错觉。
低低地深呼吸了一口气,鹿可感受着胸腔内恢复平静的心跳声,慢悠悠的从床铺上坐了起来,侧身抵靠着身后坚硬的墙壁,不太平静地喘息着。
待平复了情绪,鹿可这才发觉手心里捏着的符箓不知道去了哪里,低头检查的时候,愕然看到了手腕上的那一个粉色头绳。
白到近乎透明的玉桂狗挂件,好似在对着她笑。
这都是什么事儿?
心底暗自腹诽了一句,鹿可伸手就要将手腕上的头绳取下来时,眼前不自觉地晃过了那个小女孩苍白的小脸。
一个近乎于荒谬的猜测,骤然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那个小女孩,难道是——
被那个农村妇人拐卖的小女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