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不可思议, 但那只捂住鹿可口鼻的小手, 并不是死死地捂住,想要她窒息而亡。而是在掩盖住呼吸声的同时, 还留有了自主呼吸的空档
只是单纯的不希望她发出过大的声音。
怀揣着疑虑,手心里的符箓被捏紧了些,但终究是没有贴出去。反倒是门外的脚步声愈发的清晰,轻快的从门前经过。
随着脚步声渐行渐远,一直捂着鹿可口鼻的小手也放了下来,冰凉的小手拉了拉她的衣角,软软糯糯地喊了一声:“姐姐。”
是个小孩子。
还是一个小姑娘。
但她为什么要称呼自己为姐姐呢?又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帮助她?
压抑着心底的疑惑,以及紧张又后怕的情绪,鹿可缓慢地转过了脑袋,借着朦朦胧胧的月光,看到了一个披散着过肩长发的小小身影。
她的身上裹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宽大外套,大大的帽檐耷拉在脑后,并没有盖在头上,里面穿着一件合身的公主裙,内衬撑得裙摆蓬松又不显过分累赘。
看着就是一位精心打扮的小公主,但她的肤色却惨白到了极致,衣服也像是染上了浓墨重彩的血色,在月色里艳丽到诡谲
且不知为何,看着小女孩那张苍白又精致的小脸,鹿可的心里总觉得有几分熟悉,就是一时半会儿未曾想起,只得压低着嗓音问道:“你是?”
“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姐姐,你该回去了。”
苍白的小脸尽量挤出了一抹还算正常的笑容,小女孩挽起了袖子,露出了一节藕白色的手腕,以及一个带着玉桂狗塑料摆件的粉色头绳。她低头取下了头绳,就强硬的套在了鹿可的手腕上。
鹿可只感觉到了一股冰凉的触感,全身也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只能任由小女孩动作。
尚且转动的眼珠落到了她的身上,疑虑的思虑像是麻绳一样一圈又一圈的捆住了鹿可的脑子,她还是不能理解,小女孩这般做的原因究竟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