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时,鹿可特意观察了两人的内衬,并没有看到和之前那人一样的——暗红色内衬。
上一次只是意外吗?
妇人仍然在不断地哀嚎着、叫囔着,却被直接堵住了嘴巴,反扣着双手压着往前走。周围的乘客也在继续窃窃私语着,但当着乘警的面,都十分识趣的往后退了退,不耽误他们行走。
由鹿可掀起的一场风波,也似乎在无形中消散。
就连妇人的几个同伙,此时都按捺着隐藏了下来,任由乘警将其带走。只是偶尔有怨毒的目光,落到了鹿可的身上。
“小姑娘,你这一瓶汽水,洒得好啊!要不是闹出了这场乌龙,谁知道看着慈眉善目的,竟然是个黑心肝的东西!有手有脚干啥不成,偷人家孩子,呸!活该!”热心的大妈拍了拍鹿可的胳膊,夸赞了她几句,也不忘冲着妇人的背影,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家里有娃的,最看不得这些脏心肝的玩意。
“我也没想到她竟然是这种人”这种时候,怎么能承认是自己故意为之,鹿可也只得低低地道了声,脸上尽是诧异与错愕。
事情既已平息,乘务员也继续在这继续盯梢,提醒了乘客们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眼见着大妈还要继续唠嗑下去,拥挤在人群外面的诸离,也在这个时候越过人群,来到了鹿可的身边,关切的开了口:“你没事吧?”
鹿可摇了摇头。
“认识的人?”注意到鹿可的动作,大妈才将目光落到了走过来的诸离身上。
一头的灰毛t ,一看就是一个精神小伙,要不是那张脸撑着,她怕就要认为是哪里跑来的小混混了。但即便如此,还是忍不住数落到:“这么大个小伙子,怎么也不陪着你?列车上鱼龙混杂的,万一再遇到比刚刚更凶悍的人,你一个小姑娘,细胳膊细腿的,哪里是那些五大三粗的家伙的对手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