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找上妇人的麻烦时,鹿可心里就有了几分笃定,乘务员必然会前来解决。
但为了撇清自己的责任,她才故意扮作了在推搡中被妇人推倒的模样,让大家的目光,都落到了妇人的身上。
她怀中的小孩,即使在十分吵闹的环境中,也没有一丁点将要苏醒的迹象,仍然一动不动的趴着。
“晓得了我我也没硬要她赔啊”当然若是能多讹点钱,那也是挺好的,妇人心里的意图自然不能如实的说出来,感受到身旁同伴警告的眼神,赶忙挤出了笑容,希望将眼前的闹剧,快点糊弄过去。
“确实是我不小心的过错,又手忙脚乱的想给大姐擦身上的水,这才惹得大姐不喜。”顺着乘务员的话,鹿可也诚挚得道了声歉,之后立马话题一转:
“大姐家的孩子该是生病了吧?怪不得护得这么紧呢,只是咱们这么吵,也没见她醒过来,是不是病得又重了?车厢里可有医生、护士,给小娃娃看一看病?虽然刚只瞧了一眼,我看小孩子粉嫩嫩的可爱极了,粉雕玉琢的,就是和大姐长得不像,该是和大姐家里那口子长得像吧?”
句句贴心。
又像是利刃戳在了妇人的心口。
“哪哪有什么大病?就是爱睡了一会,不是什么大事。再者小孩子的,不都长得差不多吗?”脸上的笑容一滞,听着鹿可插心窝子的话,本就心虚的她,抱着孩子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退了退。
健壮又精瘦的身体,都快抵到了同伴的身上。
病重?粉雕玉琢?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