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的穿着十分的简朴,是下地时长穿着的深褐色长衫、黑色长裤,袖口、裤脚处,还沾了不少的泥点子。
脸上的皮肤,因为常年的日晒,黝黑又布着晒斑,衬得本就不算秀丽的五官,愈发平凡又普通。
她的身材有些佝偻,嘴角一t直沁着温和的笑意,只是仓促的一眼,就很容易卸下人的心房,增加好感和信任度。
这亲和度
不知为何,总让鹿可觉得有些怪异。
至于记事本里提到的小女孩,被妇人紧紧地抱在了怀里,身上还套着一件宽大的带帽外套,盖住了她的脑袋,只露出了几缕柔顺的发丝。
看不到正脸。
捂得有些过于严实了,在目光扫过两人的时候,鹿可心里就涌出了这个想法,再看看小女孩散落的头发、趴在妇人肩膀睡觉的样子
是生病了见不得风?
还是——
另一种想法,似乎有些太夸张了可若不是如此,为何会被贴上可疑的标签呢?
“嘿!这是我的座位,干什么呢?”
正当鹿可盯着抱着孩子的妇人深思时,一道粗犷又带着明显情绪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态度不善,语带怒意,只因为被占了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