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香味太过霸道,几乎是无孔不入的涌入她的感官中,完全无法逃避!
怎么回事?
为什么在梦境里,就突然涌现了之前诡异的香味?是之前那些村民们的动作吗?
抬桌、磨刀、捡柴、剁骨
加在一起,就是在准备松老汉嘴里提的那句,村长的宴请,足以出动他们整个村子里村民的宴请。
意识的双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鹿可的身躯一退再退,后背都快要抵上墙壁上挂着的寿翁仙桃图,以及那道狭窄的黑暗楼梯。
在这样长时间的诱惑下,鹿可的心神都有些溃散,迷离的目光,陡然落到了煤炉上温着的热水。
水?
对!水!
她操纵着身躯,穿过了悬挂着的粗布,径直扎进了厨房的水缸里,闭气。
极度诱人的香味,在清水的阻隔下,一下子消散了许多。
心肝脾肺肾胃里的那种抓心挠肝的馋意,也得到了缓冲,不再催促着鹿可,冲到正准备着宴席上,大肆享用一番。
只是这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蹲在水缸里闭气的鹿可,只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十分的漫长,久到她快察觉不到时间时,耳畔突然响起了一道带着口音的催促。
“客人们哩!醒一醒哟!村长他们的宴席准备好哩,大家快起来哩,不好让村里头的人久等哩!”
一连串的,都是松老汉的催促。
在他的声音响起的一刹那,鹿可蹲在水缸里的意识,骤然就飘荡进了她自己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