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松果儿的身后逡巡了几圈,鹿可的心里愈发笃定,稍后的宴席,是宴无好宴!松老汉伙同那些山民们,必然不会放过这瓮中捉鳖的好时机,将他们困迹在望山村里
一一击破?又或者——一网打尽!
思绪在飞快的翻涌,脸上虽依然挂着浅淡的笑意,但鹿可的眸底深处,同样有无法完全掩盖的焦急。
“哎哟喂,客人们咋滴都出来哩,走了一整夜的山路,囔个不在屋里头歇一歇哩?”某个位置有些居中的砖屋,紧锁的房门突然从里面拉开,松老汉刚迈出了左脚,就看到了在村子里晃荡着的几人,有些怔愣。
“刚吃了饭,有些胃胀,就让松果儿带着我们几人在村子里溜达溜达,消消食。”
正面撞上了走出来的松老汉,又瞥了一眼漆黑堂屋里的佝偻身影,鹿可笑了笑,轻描淡写的答道。
他们也只是在村子里逛了几圈,没有踏足其他居民的家里,也没有逃跑进白雾里,想来也并不会惹恼松老汉。
更何况,他又一直扮演着一个老好人的形象呢。
“是俺老汉招待不周哩,这一早上匆匆忙忙滴,竟然都没给客人们准备伙食哩!”果不其然,松老汉开口就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老伯这就自谦了,我们还得多谢你邀请我们来村子,提供一个可歇脚的地方。”一旁的诸离也迅速的反应了过来,恭维了几句。
“山里头,粗茶淡饭滴,没啥好说道的哩!客人们要是不嫌弃,就在俺们村子里多留几天,也好尝尝山里头的野味哩!”脸上的笑容看着十分的真切,但在热情的背后,松老汉三言两语,都离不开这山里的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