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哩有哩!等俺老汉跟村长说完回来,就让村里的大家伙,给恁们准备一大桌的野味,好好的招待招待客人们哩!”
在厨房里头的松老汉,听着两人的喊话,老脸都笑成了一朵菊花,满是褶子,高高兴兴地应承了一句。
但这话里的意思,对鹿可、诸离、燕时牧三人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好消息。
毕竟,经由松老汉烹饪好的野味,总有一股令人垂涎欲滴的香味,恨不得让闻到的人,都啃咬上几口。
而一旦享用了野味,也意味着接下来将发生的事情,被啃、被吃、被取代
望山村是属于松老汉和村民们的地盘,若是在其中闹出了什么矛盾,怕是他们这几位玩家,也不太好脱身!
一时间,尚且有自我意识的三人,脸色都算不t得好看。
松老汉提着燃着蜂窝煤的炉子走了出来,将装满了水的铜壶放在了上面。回厨房拿了洗干净的茶壶、茶杯放在了八仙桌上,转身又拉开了身后长案台的抽屉,翻翻找找的,从里面取出了一包用油纸包裹着的东西。
打开来看,是带着些许霉味与潮意的茶叶。
“家里头没啥子好东西,就只有这些茶叶哩,囔个等水烧开哩,客人们就好泡茶喝哩!俺老汉还得去找村长,客人们还请自便哩,总归茶水管够,累了还能上去睡个觉哟”
喋喋不休的,松老汉仿佛是打开了话茬子,一股脑的将所有的嘱托和安排都絮絮叨叨的说了出来,才舔着一张笑脸,离开了这砖屋。
只剩下了年幼的松果儿,看顾着煤炉上的火候。
环顾了一圈四周,鹿可虽有困意,也不想此刻就去休息。更何况那漆黑幽深的楼梯,阴森的仿佛是通向什么不祥之地,令人难以驻足。
曹安、钟廷之两人倒没什么顾及,茶水都懒得喝上一口,径直就上了二楼,在他们踩踏上楼梯的时候,黑暗仿佛从上至下,一点一点的吞噬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