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只手上则握着一把匕首,匕首的刀刃上,是还没有来得及被擦拭的血迹。
再看看他昏迷着的面孔,脸色苍白,没有血色,嘴唇也是如此,还有些干燥起皮的迹象。
俨然失血过多。
“他这难道是自残?”瞧着燕时牧这诡异的动作,诸离都不得不冒出这个想法。
毕竟脖颈上如此锋利的刀伤,只能是匕首划破的。棕熊都是撕咬或者拍打,再不济拿指甲划拉,断不会有如此平整的伤口。
“不。”紧接着诸离的话语,鹿可再一次给出了否定:“你忘了,我和你们说过,不要伤害那只熊。想必那个时候燕时牧就已经对棕熊动了手,这伤口,才同样出现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要杀它”仿佛是被指点了一般,诸离不一会就顺着她的话语分析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对那棕熊动的手,都是复刻在我们自己的身上?”
“没错,就和姜初然梦境里的一样,她吃了山里的动物,然后又被动物反吃”看着燕时牧有些可怖的伤口,鹿可说出口的话顿了顿,又继续道:“其实本来我并没有那么肯定,但是松老伯的举动太反常了。他一直在暗示我们出去面对那棕熊,并且暗示我们只要杀了棕熊,就安全了。甚至还在你们想要关门的时候去干扰,抱着松果儿就要逃出去。
正常时候,从木屋出去直面棕熊,难道不是死路一条吗?
所以我就在想,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结合所有联系起来就是,他希望我们动手,无论是成为棕熊的食物,还是杀了棕熊,最后都会反弹到我们的身上。
事实证明,也确实如此。 ”
“怪不得那棕熊并没有吃掉他们”听着鹿可的分析,诸离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原本还以为,一个太柴,一个太小。”
第31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