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不过是刚刚放到了木门的插销上,燕时牧已经骤然起身,右手摆成刀锋一样的巴掌,狠狠地敲打在了钟廷之的后脖颈上。
巨大的力道带来了沉重的疼痛感。
钟廷之脑袋一歪,身体就要直接倒在了地上,站在他身后的燕时牧却及时的伸出了双手,接住了他的身体,放在了睡垫之上。
“你干什么!”
目睹了这一切的曹安,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恐的表情,身体哆嗦着就要避开燕时牧,但又在他即将靠近的时候,肥胖的身体灵活的向旁边扭过,快速地奔跑到了房门前,一把握住了生锈又冰冷的插销。
手刀虽迟但到!
燕时牧没有出声回答曹安的问题,只是动作极快地跟到了他的身后,赠送了同款的首刀。不过曹安的皮肉较厚,他足足劈砍了两下,才让企图开门的曹安同样昏迷了过去。
为了避免房间内的动静引起外面家伙的注意,燕时牧又一次在曹安摔倒前,扶住了他肥胖的身躯,放置在了另一床睡垫之上。
木屋外的撞击声仍然存在,他们此刻所处的小屋,就像是大海里被风浪卷起的孤帆,摇摇欲坠!
是闯出去?还是留在这岌岌可危的木屋里?
房间内的燕时牧,似乎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瞥了几眼震动着的木门和木墙,又看了眼在炕上安然入睡的几人,右手不自觉地握住了匕首的把柄,越握越紧。
与他一样焦急的,是飘荡在半空目睹了这一切的鹿可。
根据木屋震动的幅度,可以明确的知晓,在外面撞击着木屋的东西,是个大家伙。甚至不是虎、狼、狮这些,而是以力气较为出名的熊,或者猩猩
但无论是哪种,都意味着不好对付。